原文
子曰:「谁能出不由户?何莫由斯道也?」
译文
孔子说:「谁能走出屋子而不经过房门呢?为什么没有人走这条必经的仁义之道呢?」
ENGLISH
The Master said: "Who can leave a room without passing through the door? Why then does no one choose to walk the path of virtue, which is just as indispensable?"
注释
①户:一扇为户,两扇为门,此泛指房屋的出入口,即门户。
②何莫:为什么没有,表反问。
③斯道:这条道,指仁义之道、正道。斯,此,这。
④由:经由,经过,遵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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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简短而意味深长:谁出门不经过门户呢?可为什么人们处世行事,却不肯走正道呢?孔子以日常生活中最平常的出门走户这一动作作比,道出了一个令他深感困惑与痛心的现象——正道明明就在眼前,人人皆知,却鲜有人愿意真正去走。
孔子一生以弘扬仁道为己任,周游列国,奔走呼号,试图说服各国君主推行仁政,以德治国。然而现实却是处处碰壁,他的主张屡遭冷遇。那个时代,诸侯之间弱肉强食,权臣之间倾轧争斗,商贾之间坑蒙拐骗,上至庙堂、下至市井,旁门左道大行其道,正道反而举步维艰。孔子的这声感叹,既是无奈,也是痛惜。
正道为何难行?原因并不复杂:旁门左道往往见效更快,利益更直接,而走正道则需要付出更多的耐心与代价。于是很多人明知正道,却偏偏绕道而行。然而,历史一再证明,靠欺骗、走捷径所获得的利益,往往难以长久。短期的侥幸,终究难逃长远的清算。那些踏踏实实走正道的人,或许一时走得艰辛,却往往走得更稳、更远。
孔子并未因此放弃。他转而投身教育,广收门徒,将大道的种子播撒人心,期望以教化的方式,让正道薪火相传。这种执着本身,正是对「由斯道」最有力的践行。
对今人而言,这句话的启示依然鲜活:无论时代如何变迁,诚信、正直、务实的处世之道,始终是通向长久立足的根本。走正道未必一帆风顺,但偏离正道所付出的代价,迟早都会以某种方式偿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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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13
子曰:「笃信好学,守死善道,危邦不入,乱邦不居。天下有道则见,无道则隐。邦有道,贫且贱焉,耻也;邦无道,富且贵焉,耻也。」
18.6长沮、桀溺耦而耕,孔子过之,使子路问津焉。长沮曰:「夫执舆者为谁?」子路曰:「为孔丘。」曰:「是鲁孔丘与?」曰:「是也。」曰:「是知津矣。」问于桀溺,桀溺曰:「子为谁?」曰:「为仲由。」曰:「是鲁孔丘之徒与?」对曰:「然。」曰:「滔滔者天下皆是也,而谁以易之?且而与其从辟人之士也,岂若从辟世之士哉?」耰而不辍。子路行以告。夫子怃然曰:「鸟兽不可与同群,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?天下有道,丘不与易也。」
4.5子曰:「富与贵,是人之所欲也;不以其道得之,不处也。贫与贱,是人之所恶也;不以其道得之,不去也。君子去仁,恶乎成名?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,造次必于是,颠沛必于是。」